夫妻俩不甚在意有无子嗣,只是家中长辈催得紧,又往孟归远房中送人。
冯临曦一怒之下将所有人都赶走,第二日孟归远在家宴上夹枪带bAng说了许多话,于是孟家老宅都传冯临曦善妒,赶走了通房妾室,还b迫孟大人不孝,实在是妒妇之举。
外人不知道的是,这么个损招就是孟归远不胜其烦后想出来的。
三年前孟归远调离京城,成了林州刺史,夫妻俩的生活才平静下来。
侍者送上几盏茶,冯临曦端起来,轻轻吹开茶叶,道:“既然来了就在府中住几日再走,你同仕和叙旧的,我带着弟妹在林州游玩。”
晏照夜道:“多谢嫂嫂一番好意,不过此次我是要与娘子回乡祭拜亲人,只告了十日假。”
冯临曦望向李知昼,笑问:“弟妹是林州人士?”
李知昼放下茶盏,回道:“我是晋州人士。”
“晋州也不远。”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孟归远就回来了,他青灰长衫,面目朗润,刚踏进前厅就道:“府里来人通报说昀之来了,我还当是曦儿在诓我。”
冯临曦白了他一眼,自己怎么会无缘无故诓他。
他定睛扫了一圈,狐疑道:“你不是专程来瞧我的吧。”
晏照夜:“确实是顺路。”
冯临曦复述了一遍晏照夜的话,孟归远恍然大悟,“我就知道你没那么挂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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