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头起得匆忙,结束得仓促,真真是没头没尾。
晏照夜随手将信折起来,对李知昼道:“月娘行事一向是如此,你见了她便知。”
夜晚李知昼晏照夜同卧一榻,月亮昏沉沉坠下去,李知昼毫无睡意,真切T会了一回“近乡情怯”的含义。
她道:“郎君,你睡了吗?”
晏照夜回她一句清浅的“未曾”,接着又问:“怎么了,睡不着吗?”
“这是我初次离家这么久,快要半载了。”
故乡的景和人都在她心中,京城再繁华也不是她的家,只有晋州是她的家。
晏照夜不动声sE地握住她的手,“明日我们快马加鞭,最迟后天定能到晋州。”
天sE蒙蒙亮时李知昼醒了,她今夜睡了不到两个时辰。身旁空荡荡的,晏照夜不知去了何处。
睡得不多,也不觉疲倦,她利落地穿衣梳洗。
一匙粥下肚,珊瑚还站在旁边,眼巴巴地,李知昼不解地问:“我脸上莫不是有东西?”
珊瑚摇摇头,忙道:“没有没有。”
放下温热的瓷碗,李知昼逗她:“那你为何一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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