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章是自小在京城长大的,虽说京城是各地文化交融,什么菜系都有,但像李知昼这样饮食重口的人她也少见,她看着鲜亮的辣子,想的却是nV郎如此下去若是损了身子如何是好。
李知昼:“郎君的父母何时到?”
她心中没底,想着应该做些功课,至少不要毫无准备地见了晏照夜的父母。
青瓷碗托在青章手中,又到了漆盘上,她细细算了一下日子,才回:“国公与夫人是五日前来信的,按照日子算最慢明日也该到了。”
李知昼这几日都卧病在床,无心洗漱,头发随意披散着,出门前简单挽了个发髻,如今又要散开了,她也懒得管,未施粉黛倒更显得天生丽质,
在快绿斋这一亩三分地里都由李知昼做主,只青章一个人定然是忙不过来的,于是院子里又添了几个扫洒的侍nV。
几个侍nV的年纪看着都和李知昼差不多,着青蓝衣裙,低着头,很沉静,整个晏家的人似乎都这么恭默静守,像是按照一套礼仪做事。
李知昼知晓了三个侍nV的名字,最中间瘦高的nV郎名绿枝,看着很是机灵聪慧;右边微胖的侍nV名珊瑚,懵懂可Ai,眼睛不住地四处张望;左边的给人印象最淡,看了一眼就能忘掉,不过她的名字极好听的,叫榴月。
青章是晏照夜身边的人,很有威望,她一讲话无人敢不从,吩咐下去每日应做的事后这三人就下去做事了。
珊瑚确实如表面那般懵懂单纯,她小声道:“这位nV郎好生美丽。”心中还记着李知昼卧在床上的病美人模样。
“行了,安心做事,”绿枝打断她的话,“主子不是我们能够妄加议论的。”
“……哦。”
珊瑚委屈极了,她只是夸了这位nV郎,又不是编排她的不是,怎的连好话也不许人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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