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辞玉皱着眉看完了供词,把卷宗一收,说了句似是而非的话,“他倒是个y骨头。”
“胡人费尽心思在京城中隐藏这么多年,不该如此粗心大意。”晏照夜不认为事情如此之简单。
“这……那你的意思是?”
晏照夜道:“去看一看便知。”
大理寺的牢狱暗无天日,里面cHa0ShY冷,气味难闻,只有几盏油灯勉强亮着,不时还有老鼠蟑螂大摇大摆地出来晃荡。
能关进大理寺的都是犯了重案的人,或是触犯律法的官员。
狱中空间b仄,关在里面的人都蓬头垢面,双目无神,只是麻木地坐在一角,听到声响抬头看一眼,紧紧盯着那道身影,直到消失。
吏部侍郎常赟半月前因为徇私舞弊下狱,墙倒众人推,他一倒台就什么腌臜事都出来了,立刻有人弹劾他,说他儿子一年前强抢民nV,b得人家自尽,他小舅子打着姐夫是礼部侍郎的名头私相授受,lAn用职权,总之让皇帝看了是暴跳如雷,大发雷霆。
他本就是新帝上任,没有威望,这下常赟撞到了风口浪尖上,于是被李衍拿来杀J儆猴,现在只等着三司会审最终定下常赟的罪。
常赟从前的生活极为奢华,在大理寺的狱中过了半个月,现在已经快要JiNg神失常。
见到熟悉的身影,他立刻跳起来扒在木栅栏上,朝着二人道:“二位留步。”
常赟蓬头垢面,手上脚上都带着镣铐,哪还有从前趾高气昂的样子。
姚辞玉清楚地记得,这个礼部侍郎以前很是看不起大理寺,对他没有好脸sE,冷着脸问:“常侍郎有何事?”
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不会觉得痛,常赟自诩两朝老臣,心中还抱有幻想,认为皇帝不会将他怎样,于是激动道:“二位少卿可否帮我给圣人带句话,我常赟一生忠于朝廷,圣人他不应如此对待我!”
晏照夜从始至终都冷冷望着这一切,听到常赟如此说他才上前一步,望着常赟的眼睛,平静道:“常侍郎还是安分些好,不要累及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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