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方上是当归川穹之类的活血化瘀的草药,nV郎每日吃上一贴便好。”
青章仔细地将药方折起来收到袖子里,又把郎中送到了院子外,拿出一枚银锭,郎中推辞道:“小郎君先前已经付过诊金。”
“我家nV郎身T娇弱,万一生了岔子,日后还要麻烦您。”
听青章这么说,那郎中也不再推辞,收下了银锭,只道:“若nV郎的腿再有不适,去前街药铺找我便是。”
青章叫来院子里扫洒的丫头,让她跟着郎中去药铺抓药,自己还得陪在nV郎身侧照顾她。
李知昼心中很是愁闷,她一向活泼,这下可要十天半月都动不了,不知道如何打发无趣的日子。
晏照夜拢了拢她的被子,道:“过几日我们便回府中。”
对于李知昼而言,长安是陌生的地方,无论是这里还是晏府,都无甚差别,都不是她的家,于是她只“嗯”了一声。
他立在床边,逆着日光,面目有点模糊,“我前几日已经写信给家中父亲母亲,或许再过几日他们就要来京城见你。”
李知昼心下情绪莫名,毕竟她只是占了名分,并不是真心与晏照夜相Ai,不知到时如何与他的父母相处,她不想叫事情变得令人不快,保证似的道:“我会做好该做的事的。”
晏照夜只淡淡地看她一眼,言语中语气不明:“我父母都是和善之人,不必担忧。”
外面的雨停了,还隐隐有了点日头,空气中都是竹叶被雨水冲洗过的清香味道,整个天地都好像被冲刷一新。
青章拎着草药忙着在厨房生火煮药,清苦的药香顿时盈满厨房。
吴阿婆知晓李知昼与晏照夜做妾室,也真心觉得她找到了好的归宿,在厨房帮厨时听旁人说nV郎摔倒了腿,忙完了活计后就急忙来看了。
院中的人得了晏照夜的吩咐,没有阻拦吴阿婆,正当她在门外踌躇时正巧青章端着药来了。
青章道:“阿婆请进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