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起案例的新闻,目前在网上只能搜出被害人的照片,像素不高但能勉强看清相貌,加害人则跟隐身了一样,没有照片,连名字都只有“袁某人”这样模糊不清的化名。
但这点小小的障碍难不倒段周,提供给钟栗的资料明明白白写下“袁某人”的全名。
正是袁厚时。
“喂,你没事吧,脸sE很可怕。”冯宣玉说。
“我不要紧。”钟栗觉得自己的嘴唇麻木了。“只是需要确定一件事。”
说不定只是巧合而已。一个蹲了三年大牢快五十岁的老男人,和一个话都没办法说的瘦小学徒,哪怕与连环杀人案扯上关系,程度也很有限。她心想。但她依然不寒而栗。
经过漫长的悲痛、困惑,追查,线索终于串在一起,就好像四散分离的千片拼图终于被拼合出几十片。哪怕只有巴掌大小,也能建立起标向完成的基础,一片接一片,最终追溯到凶手身上。
问题是,她该把自己的发现交给警察,还是继续挖下去?
挖到的东西,会是她想看见的吗?
攥着平板的手被碰了一下,钟栗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老天爷!你没事吧!我只想问你还吃不吃了!”冯宣玉满脸惊吓。
“我……我得走了。”钟栗背起背包,“砰”地推开椅子站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加个微信,我转你饭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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