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华容看见她的表情，立刻说：“别说……麻烦你……别说什么对不起。”

        “我受够那些话了。”苍老的中年nV人抱住头。钟栗没听到啜泣声，但有水痕从她的指缝淌下。

        钟栗望向王宏：“如果您们允许的话，我还是想和娜娜见一面。”

        十二岁的王思娜看上去和刚满十岁的小nV孩差不多，对声音的反应有点迟钝，看向来人的眼睛也有些呆滞，眼睛仿佛两颗没有光泽的玻璃球。

        她有一个自己的房间，看上去刚布置好不满一年，墙纸上没有多少W痕。光照很好，所有家具的边角都被软布厚厚地包裹住了，墙上贴着很多涂鸦，都是线条奇特的孩童作品。

        林华容过去抱了抱坐在地垫里的小姑娘，扭头对钟栗解释：“娜娜晚上和我们睡一个房间，平常会让她玩一小会儿。最近……最近我们不会单独放她呆太久，她还没从那通电话里恢复过来。”

        “娜娜明白那通电话的意义？”钟栗问。

        父母又对视一眼，林华容艰难地点点头。

        “她……我想她明白。那天她哭得非常厉害，还发了癫痫，那是她第一次发癫痫。我们吓得不知怎么是好。后面又收到彤彤的……彤彤……”

        nV人把手cHa入发灰的长发，抓得凌乱不堪。

        对不起。钟栗动了动唇。对不起。

        她走过去，半跪在nV孩面前，握住两只冰凉的小手，深深看进小孩呆滞的双眼：“娜娜，你还记得彤彤姐姐吗？你还记不记得最后一次她打电话给你时，旁边有几个人在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