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不疑有他,只当是慕道者的好奇心,他认真地回答道:“先将圣饼掰碎浸入盛满酒的圣爵…也就是杯子中,再用汤匙舀一小勺酒和饼送入信徒口中……”
“大家共用同一把汤匙吗?”她忍不住打岔。
达达利亚好脾气地跟她解释:“…轮到下一个人时,会先用沸水浇烫一下。”
再说,但凡脑回路正常一点的信徒都不会那么无聊去故意含公用的汤匙,大家都是张着嘴巴等神父倒进去的。
她又问:“阿贾克斯神父,您去过蒙德的西风大教堂吗?”
“没有。”达达利亚摇摇头,他并非主教之类的高层,没有那个资格代表至冬访问别国。
“在蒙德的西风大教堂,我看到他们的牧师都是亲手喂的圣餐,就像这样……”
没等达达利亚有所反应,荧迅速塞了一块圣饼到他手里,随即立刻跪在他身前,向前一倾身咬住了那块饼。
“啊…地上脏……”
达达利亚不知所措地看着面前跪着的这个模糊身影。
她像只停在他手上乞食的白鸽,仰起头小口小口地啄食着他拿着的饼。
恍惚间,这一幕和他梦中的某个场景重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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