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施工,这更像是列车车轮行驶在铁轨上的声音。
荧猛一睁眼,就看到了车窗边托着下巴看风景的达达利亚,他没穿他那套灰制服,而是换了身冬装便服,脑袋上还戴着顶傻里傻气的皮毛护耳帽。
见她看着自己,达达利亚立刻把目光从车窗外收回来,他亲昵地捏了下她被压出印子的脸颊:“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啊?”荧还有些Ga0不清现状,“我们这是去哪里?”
脑子里在此之前的记忆里一片空白,她努力回想了半天,也只能想起与小护士在医院道别时的场景。
后来…他们应该还去了百货商场,不然不能解释自己身上这套冬装是从哪来的。
“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到站了,你这个时候再装失忆也来不及了,”达达利亚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嗔怪的模样看起来也十分可Ai,“哼,不是说好跟我回海屑镇过颂冬节的吗?不许耍赖。”
啊,想起来了,颂冬节,她记得是有这么回事来着。
但为什么…总感觉好久之前就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荧环顾四周,豪华车厢内的装潢布置看着也十分眼熟。
突然,一幕血腥的画面从她脑海中掠过。
——车厢里到处都是血和人倒下的躯T,躲在座位底下瑟瑟发抖的乘务员逃过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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