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想动多托雷,那势必就要站到愚人众的对立面。
无论如何,她都已经不能和他在一起了。
没有保护好哥哥,自己也没资格独自幸福,况且…她不能保证自己以后在和达达利亚相处的过程中不去想起哥哥的Si因,不去因此记恨他。
她自我矛盾地开解调理了半天,结果思绪越绕越乱,脑壳都开始疼了。
——不行,心里还是堵得慌,起来去壶里散散步吧。
荧绝望地发现,不管她往哪走,都无法摆脱达达利亚对她的影响。
她才离开短短几天,尘歌壶里就遍布了达达利亚留下的痕迹,她想控制住自己不去想他都难。
那家伙似乎趁她不在,往她壶里添置了一大堆东西,乍看说不上来有什么变化,一细看哪哪都不同。
布局大致上没改变,但就是b她在的时候要整洁许多。
平时壶里用来放音乐的千籁至音上被盖了块棉布防尘…还是至冬小碎花款的,有点土土的,但却让人感觉很温馨。
荧之前在达达利亚家也见过很多类似的花布,兴许是常年气候严寒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鲜花,至冬人特别喜Ai这种颜sEYAn丽的花卉图案,家里墙纸桌布也大多都是碎花的。
厨房里则多了一大堆五花八门的佐料和厨具,如外来物种一般入侵了她的生活。
她的那些平价茶包茶叶碎他看不上也没直接丢掉,而是找了几个漂亮的铁罐收纳起来,又在旁边摆上了他自己平时喝的茶叶和必备的糖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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