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羞耻心已经快要濒临极限了。
“为什么?你明明也很喜欢,”达达利亚玩得正过瘾,被她这样打断,他故作低落地喃喃道,“以前托克和安东还小的时候都是我帮忙喂的…弟弟们长大后我就再也没机会这么照顾过孩子了…真怀念啊……”
虽然知道他大概率是装的,但荧还是见不得他这副可怜样子,她认命地重新衔住N嘴:“行了行了…你继续喂吧。”
就当自己是个扮家家酒时的道具玩偶好了。
达达利亚这才又高兴起来:“是谁家的小宝宝啊,这么大了还要吃NN。”
荧闭着眼用力吃N,假装自己什么都听不到。
达达利亚固然喜Ai角逐、战斗这类充满厮杀与刺激的游戏,但只有在做家务和照顾孩子时,他才能感受到独属于「家」的安宁,将自己从「兵器」的角sE中暂时cH0U离出来。
这种「安宁」,就如同保养刀刃的除锈油,滋养着他的锋利。
“真乖…一滴不剩全吃完了,让阿贾克斯哥哥帮你拍拍~!”
达达利亚意犹未尽地喂完N,正要习惯X地给她拍嗝时,荧制止了他:“这、这个就不用了!”
他有些失望地放下了手:“哦……”
贪恋达达利亚身上的温度,荧并没有立刻从他怀里离开,而是继续躺着仰起头看他:“从这个角度看你,真的和你妈妈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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