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上钩了!”
荧这边的浮漂总算是动了一回,她激动得站起来与水下的鱼互相拉扯,结果鱼没上来不说,她头顶上的一朵因提瓦特被钓鱼线g到落入了湖里,一会就没影了。
她下意识就要跳下去捞,被达达利亚拦住了。
“我在枫丹潜过水,下水没问题的!”荧急得快哭出来了。
那花…是哥哥和她最后的联系了……
“还是我下去吧,至冬的冰水和枫丹的可不一样,你在岸上替我看着鞋子和外套,小心不要让小动物给叼走垫窝了。”
说话间,他已经脱得只剩衬衫长K,不顾她阻拦纵身跳进湖中向下潜去。
过了好几分钟,达达利亚都没上来。
“花我不要了,你上来啊,”她慌了,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见,急切地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达达利亚!阿贾克斯——”
喊了几声后,荧也顾不得什么了,哆哆嗦嗦地也跳进了冰窟窿里。
冷,刺入骨髓的寒冷。
她感觉自己也快要变成了麻袋里那些一根根冻成冰棍的冻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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