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察。”顾双习叫他的名字,嗓音里隐含警告。
她本该大发雷霆,愤怒于他的荒唐和肆无忌惮。但她站在卧室里,举目四望,从房屋家具到身上穿着,尽是边察的所有物,连她自己都是。她有什么立场生气,又有什么资格拒绝?
顾双习唯有沉默,走进浴室,将手机搁在盥洗台上。在镜头前,她脱去衣裳,直到一丝不挂,赤条条地站在浴室中,向边察展示出她的身T。
这没什么别扭、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她想:边察有过那样多的床伴,早看习惯了nVX的lu0T。她与超市售卖的冷鲜r0U并无本质上的区别。
而且如今再谈“脸面”,都有装腔作势的嫌疑。顾双习能拥有b平常人优越太多的生活品质,不正是因为她仰仗着边察吗?既然她的R0UT可以卖出这样昂贵的价格,那她也必然要让顾客满意。
只是,还是会觉得痛苦、觉得折磨。
觉得在椅子上坐下、背靠着墙壁、向手机张开大腿,这一系列动作都在把她那颗毫无用处的羞耻心架在火上炙烤,使她破碎、爆裂,然后……
然后什么都不会发生。顾双习依旧完整、依旧正常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张开你的大腿,用手把y向两侧掰开,让你的主人能更加清晰地看见他的财产。
指尖浮着凉意,贴在y上,有落雪般的微妙触觉,顾双习强迫自己不要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专心听边察的指示。他说:“现在m0m0你的Y蒂,就像我平时对你那样。”
像他那样吗?……她挪动指尖,按上y1NhE的顶端。那是一团柔软异常的r0U,遍布敏感的神经末梢,天生用来驱动情cHa0。这副身T早被边察开发透顶,此时只需她轻拧慢点,便有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自那处泛开。
边察语调温柔地教她:“用一只手m0Y蒂,另一只手m0rT0u,上下一起,按照你喜欢的方式去Ai抚你自己。”
他眼神一动不动地紧盯着屏幕,目睹着千里之外的顾双习按照他的指令,笨拙而又生疏地进行自渎。这大约是她的第一次,在他教会她与他享受鱼水之欢以后,他再教会她自己取悦自己。
他喜欢这种“侵占”感。他力图掌控她人生的方方面面,安排她去走一条他认为适合她的道路,并见证、确认她获得幸福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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