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竹:“……”
她清了清嗓子:“你从酒店出来,身后跟五个小姐,谁看见了都会误会的好吗?!谁让你本身就……”
“我本身怎么了?”路行洲垂眸,镜片下的那双眼没什么温度,瞳仁乌黑发沉,一旦对视,就会形成一种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好,是我误会了,我跟你道歉。”桑竹挣扎着想躲开他的桎梏,但是男人手上力道很重,掐着她的后颈,把人按在面前,又问了一遍,“我本身,怎么了?”
桑竹吃痛地缩了下脖颈,见挣扎不开,索X豁出去了:“你本身就是个随时随地乱发情的牲口!”
“不是每个nV人都能让我有生理yUwaNg的。”路行洲看着她说。
桑竹:“……”
她拍他的手臂:“放手,说话就好好说,不要老是掐我的脖子。”
“还有问题吗?”路行洲没松手,人反而靠近了些,他个头高,看人的视线就透着几分居高临下。
桑竹被他这么盯着,不由自主地挺直脊背,气场b他还强,像个nV王一样看着他:“你来北京做什么?”
助理打开门出来,怀里抱着路行洲的电脑,看见路行洲和桑竹如此暧昧,他背过身咳嗽一声说:“小路总,好了。”
路行洲松开桑竹,面上的情绪又恢复了一贯的漠然:“大哥在越南出事了,甲醇中毒,现在在青海住院。”
桑竹惊诧不已:“中毒?严重吗?”
路行洲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说:“你知道他为什么去青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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