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宛没有留下来。
她说来这里出差协助青海市博物馆修复文物,只是碰巧遇到他,想到曾经被他照顾的那段日子,所以自己才会过来,想替他做些什么。
路行江安静地听着,等她说完,才点头说了声:“好。”
他不像路行洲霸道、强势、甚至有些偏执,他总是温柔又绅士地给问她可不可以,如果她拒绝,他就不再强求,只是温柔地“看”着她。
林小宛松开他,说:“我走了。”
路行江没有挽留,只是冲她微微弯唇:“好,路上慢点,到酒店了给我发个消息。”
心情变得很奇怪,林小宛也说不清为什么,心口有点发闷,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她并不认为自己是喜欢路行江的,她只是想偿还他之前对她的那份照顾。
可为什么,走出医院之后,她就变得有些难过了呢?
她不明白。
连着整整十天,她没再去医院看过路行江,她每天都把自己泡在工作里,从早上忙到晚上,出了博物馆,回到酒店,还在看馆长发来的文物修复资料。
但她总能想到路行江,看见自己的手机壳会想起,看见路边的猫咪会想起,看见游客手里戴着的一串贝壳手链会想起,看见小朋友手里买的棉花糖她也会想起那个人。
甚至文物资料里出现青花瓷的鱼藻纹,她也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
她觉得,自己像是生了一场病。
这场病的病灶叫三个字——路行江。
在她累到沾床就睡的夜里,她连做梦都会梦见路行江。
还是那个病房,路行江一直站在窗口的位置,听见声音,转过身看着她说:“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林小宛下意识过去扶他,手刚碰到他的手臂,他就顺着她的手臂,m0到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来,温柔又克制的吻,他很重地吮她,说话时呼x1带着低哑的喘。
“林小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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