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跟她说会话吗？”路行江看向林望远。

        林望远略带疑惑地看向林小宛，见林小宛也有些怔愣，便问：“小十九，你怎么说？”

        林小宛咬着唇犹豫几秒，点点头，林望远便指了指大厅休息区，示意自己在那等她，这才走开。

        路行江等人走了，这才看着林小宛说：“对不起，林小宛，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我也不会擅自打扰你，但是今天遇上了，我就想跟你说说话，看见你眼睛好了，我就放心了，也希望你以后能平安健康，开怀展颜。小黑和小白还好吗？”

        林小宛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只不过是听见小黑小白俩字，脑海里都闪现出大片的回忆，一帧一帧，全是医院病房里，路行江由后抱着她，陪她和小黑小白一起赏月的场景。

        明明她当时眼睛是看不见的，却记得很清楚。

        “他们很好。”她低头看自己的鞋子，说话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软糯的鼻音。

        “那就好。”路行江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双眼睛温柔又专注地看着她，重复道，“那就好。”

        林小宛低着头也能感觉到头顶的视线，她匆匆说了句“再见”，便转身走向林望远。

        好奇怪。

        路行江的声音一直在脑子里回荡：

        “林小宛，我不是别人。”

        “我是你老公。”

        “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看见为止。”

        “林小宛。”

        “我Ai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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