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俊义把房间里的门窗关紧,窗帘拉上,屋子里只有电视播放碟片的光亮。你们两人坐在小沙发上,各靠一边,中间隔着东非大裂谷。
他看封面选了一张看似很温和的咸片,开头是两个穿着校服的情侣牵手下学,然后在树下拥吻,再然后嬉笑着倒在草地上,就像一个普通的Ai情电影。
梁俊义在男生把手伸到nV生的内K里时把电视关掉了。
房间里失去了唯一的光源。沉默寂静之中你仿佛回到小时候,狄秋出远门时把你放在庙街借住,晚上你抱着小被子害怕,跑去敲梁俊义的门,问他敢不敢保护你睡觉。
梁俊义蹭到你面前,蹲下来,然后把你的手牵住。两人因为刚才紧张汗浸的手心现在泛起凉意,他把你的手攥在手心里。
就像儿时他为了安抚做噩梦的你所做的那样。你想,如果人的记忆可以像电影一样可视化,那梁俊义绝对是你唯一的男主角。
“我认输了,一会儿我送你回家。”他说,嗓音紧紧的。
“怎么了?”你问,他从来不认输,被揍的下不了床还会叫嚣着下次再来。
黑暗让人摘掉伪装,有了倾诉的yUwaNg。
“我觉得我会做不好的事情。”他站起来,贴着你坐下,没有松开牵着你的手。
“什么不好的事情?”你转头看他,企图在黑暗之中辨认他的表情,“像电影里一样吻我吗?”
你听见他咽口水的声音。
“不止。”他坦诚回答。
你不再接话,你们又陷入沉默。
他的下一句话像寂静中的惊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