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欢看他时,就从不遮掩。
丝毫不避讳什么,极坦然地,眼眸澄明地倒映出他的身影。
那样的、那样的目光……
甚至偶尔叫他生出些许雀跃,幸而这副皮相,能叫她也称赞一声“好看”。
他一时有些走神,直到被人催促,才骤然回神。
因未携佩剑,贺兰只随手折了桂枝作器,信步登台。
登时有人小声议论:“他这是以枝为剑?未免太轻狂。”
“轻狂?”另一人嗤笑,似是对他有所了解,“那你去试试。”
议声四起,贺兰并不理会,目光淡淡扫过台上的人,“请。”
设擂弟子先前连胜数场,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只使出七分水平试探,然而甫一过招,他便神sE骤变,彻底收敛了轻慢之心。
数招过后,弟子已是额间沁汗,力有不逮,招式渐显颓意。
台下观众凝神屏息,忽见他窥得一丝破绽,猛然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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