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设好的回答全部作废,nV孩儿张着嘴嗫喏着想说些什么来为家人的背叛做辩解,哪怕自欺欺人她也试图再去相信。
良久,她沉默地垂下头。
从进来的那刻起,她就有不好的猜想,只是自己一直在选择X忽略。
因为是家人,所以她坚信舅舅不会害她。
可她的信任到最后只换来了远远超过预期的答案和结果。
谭有嚣很乐意观赏一个小nV孩儿信仰丧失的瞬间,就像是在花海里放了把铺天盖地的火,等到美好都化为灰烬,一场雨后也就跟泥巴没什么区别了。
他撑着下巴端详着宁竹安的小脸,手掌虚掩下的唇恶劣地扬起弧度,在小丫头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落时,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轻T1aN过嘴唇——那定然会是种很苦涩的味道。
再开口时,男人的呼x1都有些颤,他笑骂了句什么,大手将头发往脑后一抄:“你知道你爸的脑袋现在值多少钱吗?”
原本就很小声的cH0U泣此时变得几乎微不可闻,nV孩儿缓缓从掌心抬起眼来,透过指间的缝隙望向他。
“一、千、万。”谭有嚣叩着桌子,末了夸张地笑出声来。
宁竹安浑身一颤。
“我们沈警官可真厉害,年轻的时候在那么多贩毒集团里当卧底,不光把他们全给端了,最后自己竟然还能全身而退,难怪有那么多残存势力想买他的命呢。”
男人站起身,椅子腿蹭在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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