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记起了受伤前的一切,农夫与蛇的故事在她身上重演了,对方以蛊毒来要挟她,把她当做随从,要她助他安全重返魔界,否则,就要将她的行踪告知弭白。
司马yAn深知阿莫再也回不来,心如坠入冰窖,却冷静地提出要求,
“是我救了你,无论如何你都要报答我,保证我不被那个人抓到。”
此时的他美得很妖治,长卷发如海藻披在肩头,依稀可见年少时的轮廓,只是再无那般青涩纯良。他懒散地倚在榻上,揶揄笑道,“可以,只要你助我安全回到魔界,我便大发慈悲免去你蛊毒之忧。不过在这之前我要说好……”
“你的蛊毒与本座无关,你的一厢情愿,本座更没必要理会,毒发之时,最好躲得远远的,不要妄图染指本座,也不要存不该有的心思…”他俯视她如看见卑贱肮脏的奴仆,“否则,本座便将你千刀万剐。”
司马yAn站在原地看着他,心中仅存嘲弄,“不用你帮忙。”
他一贯拒绝她、忽视她、把她当随从,司马yAn有求于他,便自觉认领工作。
祁云泽每日要求诸多,无非就是他懒得动手,她不得不替他扫除道路上的妖物,或是替他采集Ai吃的水果和猎物。
除此之外,他似乎b其他几个人好G0u通一些,至少不会疯狂地缠上来,甚至还有点可以G0u通的空间,在他心情良好的时候,他甚至会主动教她一些法术。
事实证明她想错了,这个人是真正的、不折不扣的疯子。
那时,他们二人在魔尊的其中一处行g0ng度过了一段日子,那地方位于千年寒冰下的河床,作为多个秘境交汇之处,后被祁云泽命名为‘淼淼湖’。
祁云泽拍板决定在那地方定居养伤,而她也全心相信这地方绝不会被弭白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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