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猜测俞星洲的读心技能应该是有限的,可能是次数限制,可能是时间限制。
但以防万一,她还是在进入摘星阁之前服用了闭口谏,这味能够在读心术面前也保持不被戳穿的丹药。
俞星洲显然不知道她的想法,但如她所料,尚且年幼的他只是经过同门长辈教导,浅薄的修为还无法让他随心所yu地驾驭这项技能,他只能把有限的机会用在最关键的地方。
例如此时,他将信将疑地盯着她,对方的丹田之处十分澄清,甚至显现出微微光芒,若是撒谎者,此处将会显现一片浑浊。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阵,俞星洲率先开口。
俞星洲,“如果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师傅为什么会派你来看护我?”
司马yAn,“如果我真的记得,他更不会信任我。现在的局面是,这里没有人知道秘境里发生了什么。所以他们派我来挡煞,哪怕牺牲我,也要误打误撞地找到真相。”
俞星洲,“什么真相?”
司马yAn嘲弄地看着他,“你昏迷不醒的真相。”
为了Ai徒而牺牲外门弟子,俞星洲对着这样的人也能一口一个师傅。
他察觉了她的讥讽,也觉得不好意思,克制地收起了打探的目光。
司马yAn感到身上的被窥伺之感消失了,她微微放松,感觉冷汗从肩胛骨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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