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帮我们吗?不是故意在捧高自己、踩低我们吗?不然好话g麽不她跟教授面谈的时候说,一定要挑在团T开会的时间。」
「喂,你越说越过分啊!你会这样想代表你心x狭隘,见不得学姐b你优秀、见不得她受到教授重视,最重要的是学姐帮了那麽多忙,陪我们肝了那麽多晚上,还说不需要奖金,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跟她一样爽快,你嫉妒吧。」
「不愧是T1aN狗,喜欢把你的眼睛蒙蔽了哈,笑Si人了,我嫉妒她?」
nV生拉开剑拔弩张的两人,她挠挠头,不明白怎就吵起来了,她还沉浸在得奖的喜悦,可以开心超过三天三夜,但是,组员关心的重点似乎与她截然不同。
她期期艾艾接口,「你们g麽突然这样啊……学姊、学姊不是这种人吧?」
「她故意让教授知道她不会分奖金,我昨天要去系办,一进去就听见教授在跟助教讨论,要拨研究基金的钱给她,嗤。」
「那也是教授决定的,跟学姊没什麽关系……你冷静点啊,待会还要检讨会议,你们这样……这样还能好好说话吗?」
他们能不能,薛佑竹不知道,但是,她是绝对不行。
她垂下准备推门的手,骨感分明的手透着凉意,手背上的青筋忽然清晰可见,默默歛下眼睑,她转身轻轻地离开,不惊动任何人事物。
满地的委屈和失望都无法顾及。直到即将要出校门,混沌的脑中才有一丝清明,要跟他们说一声才对。
是啊,表面要维持,反正也是最後了。
她刚刚拒绝教授的实验邀请了,不会再有交集,最後的时间她近乎不可能再来理学院,那就没什麽好害怕与尴尬的。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停伫漫无目的的脚步,往群组发讯息,不等任何人已读,果断退出了群组,毫不犹豫。
薛佑竹的世界像是经历一场滂沱大雨,明明现实的天空已经偷偷放晴。
不管长了多少年纪,不管有多少世事淘洗,被误会这件事仍然无法轻易释怀,无法说服自己,不需要为了无关紧要的人伤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