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回答你的问题,而是俯身低头,清隽冷淡的眉眼在你眼前慢慢放大,他凑得很近,鼻息相融,你甚至可以看清他每一根蝴蝶尾羽般的睫毛。你下意识的仰着头向后躲,却被他冰冷的手指掐住了脸颊。
“怎么脸这么红?”
他的声音没有戏谑,反倒像是b问,你本能的去求证,去看镜子,但镜子上一片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到,你抬起手背m0了m0自己的脸,确实有些发烫,于是你把这归咎到外界因素上:“就,就浴室里太热啊,很正常吧。”
“嗯。”
他没再细究,松开了可以称得上是桎梏你的怀抱,转过身背对着你,声音四平八稳的。
“那就帮我涂药。”
“哦。”
你摇摇脑袋,把乱七八糟的思绪都丢出去,强迫不再多想,转着手里的棉签,仔细的给他身上的伤处消毒,顺带喷了消肿止痛的药剂。
“怎么样?还疼的厉害吗?”
他套上了你拿来的衣服,露出的胳膊又青又紫,你看得胆战心惊,问句也小声,像是怕自己声音太大会让他疼痛加剧。
你哥定定地瞧你,眼神深邃。你被看得发怵,不自在的颤栗了一下,他却摇头,失笑地r0u你脑袋:
“放心,早就不疼了,乖宝,今晚哥哥在你这睡可以吗?”
他又变回了你熟悉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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