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唔！”他用腿踹她，但要么被躲开，要么因为角度不对使不上劲。手腕背在身后被牢牢钳制，叶得富忽然觉得有点绝望。

        “那就书店。”她说。

        她关上书店的门，拿出警察证，“小姑娘，别怕。你先上楼，把门关上，警察姐姐有点事要办。”

        少nV显然被吓到了，眼镜因为汗水顺着鼻梁往下滑。

        “咚咚咚。”老旧的台阶声音。她离开了。

        “唔！唔唔、唔！！”叶得富试图说什么，做什么，但似乎都是徒劳。最后一个可能的目击证人已经被nV警谴走。

        从现在开始，这里不管发生什么，都是警察办公的天经地义。

        人们只信任那张警察证。

        K子又被扒下来了，他又被摁住了。叶得富绝望地盯着地面——他很清楚地知道，这有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有机会逃跑了。

        nV警的话确认了这一点，

        “…没有下次了，叶得富。好好受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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