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已久的柔软触感辗转在唇缝,辛触然即便不是真的醉了,此刻也难免染上几分醉意从而觉得头昏脑涨,她不受控制地索取柳生绵的呼x1与温度,这些东西五年前分明唾手可得,现在却离她好远。
因为柳生绵始终没有回应她。
她没有推开辛触然,但也没有回应她,一双清明的眸子微微垂下来看着辛触然,忽视那人已在叩门的舌尖,几秒后稍稍后仰,避开她的吻,“你在国外这么多年,X瘾没治?”
辛触然眼神依依不舍地追着她被自己T1aN得水润的唇,片刻才抿了抿唇,低声嗯了句。
柳生绵就不说话了,目光在她脸上落几秒,声音很平淡,“你看起来不像发作了。”
“也不像醉了。”
柳生绵顿了几秒,“你在骗我?”
她的眼神淡得过分,辛触然慌忙说:“不是的,我没有骗你,我现在...没那么严重了。”
柳生绵抱起手臂,轻轻笑了一声,“辛触然,你刚还说自己没治,现在又说没那么严重了,哪句是真的?”
辛触然着急了,“我真的没骗你,我在国外看了医生,有一定治疗手段,不过治标不治本,现在依旧会发作,只是没有那么频繁了。”她生怕柳生绵误会自己,抓住她的手就往K子里送,“不信你可以检查一下,看看我有没有撒谎。”
一手Sh软,温热滑腻地贴上她指腹,柳生绵神sE不明地垂头看隐没在她K子里的手,半晌用气声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贺释就在包厢,你把我拽出来,让我在这里m0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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