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绵顿了顿,指尖抵着墙壁无意识滑动,“是有点儿。”
辛触然才降下去的火气一霎那腾然而起。
这是她们这几天为数不多的交谈,柳生绵却像挤牙膏一样问一下说一句,一点儿多说的意思都没有,她丧失了说话的yUwaNg,简单回了句“你先吃饭吧。”就要挂电话。
柳生绵先于她挂电话缓声道:“然然。”
辛触然手一顿,在她柔和的声线里停了动作。
柳生绵从来都只在床上这样叫她,在最火热的声音里喟叹这个称呼,在她将要攀顶时以此安抚她,以至于此刻她听着这两个字,身T就像巴甫洛夫实验里的那只狗一样,立马有了难言的反应。
柳生绵没让她等太久,x1了x1鼻子,说:“最近b赛很多,时间紧张,没来得及找你,你这几天身T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她声音里的疲惫被刻意压着,但还是让辛触然听得一清二楚,她鼓气的心脏就慢悠悠瘪了气,声音低了些,“没有。”她手指在枕头上绕圈,“前几天都没发作,就昨天有一次,不过不严重,就没找你。”
柳生绵自鼻腔哼出轻软的笑音,“那很好,规律了,可以自己解决了,是好事。”
不好。
“是这样。”
一点儿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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