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跟柳芷瑜问的问题一样?
「行销之类的都是接下伊雅索专案後现学现卖。在日本时是在贸易商处理进出口,跟你的工作差不多。」
「……次长果然很厉害。」
「一点也不厉害。」
我翻找着手上的资料:
「我只是完成上头交办下来的工作罢了。」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日本企业将所有员工的个X抹去;他们默默作着自己的工作、默默地加班,默默地承受上司的迁怒,没有升迁的机会,还会被怀疑「我们部门里有这个人吗」,但就是这样的「群T当中的一部分」推动着「群T」前进。
我在日本所受的职场训练即是如此;当然不排除因为当时我那间的老板是中国籍的蒙古族人,所以我宁可当「隐形人」或「边缘人」:回避公司内复杂的派系斗争、同事之间的g心斗角,对於许多办公室八卦充耳不闻。
埋头专心做自己的工作。哪怕不是我份内的也没关系;毕竟当时我需要能留在日本的工作签证。
如今在荣杏,办公室内人数用手指头就能算出来,更不需要担忧甚麽部门、同事之间的派系问题。
我翻着网管部拯救出来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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