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雨摧残一切的杂音中,喉咙难耐的疼痛愈发灼热,就像此刻随着噪音扩大而急遽跳动的心跳,愈来愈快……
──直到被什麽事物狠狠贯穿,难以承受的剧烈痛楚瞬间自喉间炸开。
意识最後定格在一张白狼面具後,一双盛着细长瞳孔的血红sE眼眸。
缇菈猛地双目暴睁,惊得从床上弹坐起身,大汗淋漓,宛若一条离开水的鱼不断急喘着。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m0向自己的颈部。
完好的触感,是一如既往的光滑肌肤,没有伤口,喉咙内也没有任何不适,口水的吞咽更不是什麽艰钜的任务。
……但是她依然无法出声。
自从那场深沈的昏迷中苏醒後,她至今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环视四周,昏暗的帐篷内此时只有她和小黑猫阿奇拉,後者正窝在她的枕畔发出均匀的鼾声,与她睡同一帐的云则不知上哪去了;外头隐隐有白sE的亮光,穿透了隔光X不是很好的帐篷。
轻轻拉开帐幔向外一瞧,远方白sE晨曦刚从山峦後方害羞地探头出来,投出一道柔和的曙光打在沈睡的大地上,唤醒了沈浸在梦乡中的生灵,也照亮了他们的营地。
已经是黎明时分。
离开费茵城已经是数日前的事,回想起那一晚的遭遇简直就像在做梦一样……潜藏着罪恶的繁华大城底下,犹如人间炼狱般的噩梦场景就像无法安息的亡灵,不肯放过她。
每当她独自一人时,微风轻拂过耳畔,彷佛能听见什麽声音夹杂在其中自遥远的彼方传来,有时是那首回荡於每个午夜的凄楚旋律,有时则是不成调的如野兽似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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