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一切无事发生,海德里希淡然自若的弹奏起来,而曲子正是她刚才弹过的那首《绿袖子》!
“你知道这首曲子背后的故事吗?”
他一边弹,一边问;
“……知道。”
闻此,德国人冷冷的嗤笑一声,毫不留情的吐槽:“英国人总是喜欢给他们贫瘠的音乐历史编造一些浪漫的故事……他们居然指望一位砍了自己两任王后脑袋的国王会真心Ai上一个nV人……简直滑稽!”
“……我也觉得,”
艾斯黛拉不可否置,耸肩附和说:“就像别人曾经对我说过,男人Ai权利、AiyUwaNg,他们一见钟情、又往往没有耐心去了解一个nV人的内心……终其一生,他们其实只Ai自己。”
“……”
她的这些话一说完,书房里的气氛顿时有些诡异;
艾斯黛拉手中的铅笔一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一个纳粹面前做了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海德里希一直没有出声,艾斯黛拉心惊胆战的探出头去看,然后就听到他冷冷的说:“你才17岁,所以我原谅你的愚蠢;你现在所见过的世界既狭小又片面,因此把所有男人都归于一类……继续画你的画吧,小丫头;做好你手头上的事情。”
……这应该是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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