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是西班牙人,爸爸是法国人。”
“那难怪你会对弗拉明戈舞感兴趣。”
他随口说了一句,接着又问:“那么你到兰达身边多久了?”
“也许……大概……我记不清了。”
“看来他对你很好,以至于你都忘了时间……”
海德里希调侃般的说着,然后借着一个托举的动作,将她紧紧按在怀里。
失重的感觉让艾斯黛拉有些心跳加速,她感觉到自己的rUfanG正隔着单薄的丝质礼服贴在对方坚y的x膛上为了不破坏裙子的设计,她甚至特地没有穿x衣,对方身上那GU冷冽而g净的薛松气味犀利的入侵了她的鼻息并封闭了她的嗅觉,一时间,她恍惚间觉得派对上的所有人和事物都不存在,全世界只剩下了这个男人。
“你知道你生日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海德里希再度出声询问,艾斯黛拉畏缩的摇摇头,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在你生日那天晚上,一大批地下党与Ai国者像老鼠一样倾巢出动……他们爬在酒店后面的街巷里、厨房里、甚至是对面的大楼里……当你和兰达像我们现在一样跳舞的时候,无数颗子弹正瞄准我们……”
他幽幽诉说,那双修长得像是钢琴家一样的手指也抚上了她雪白脆弱的脖颈;
艾斯黛拉抬起头惊恐的望着自己面前的男人,已经不敢在他掌心里动弹半分——她害怕这个男人会当众扭动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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