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能想象到祁青檀狼狈的样子——湿透的校服,冻得发青的嘴唇,还有那双总是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的眼睛……终于被打破了吗?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祁青檀大概是学校里最后一个走出校门的学生。
他拖着麻木僵硬的身体,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眼神失焦,宛如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殷韵隔着车窗望见他狼狈的形容,对谢如归的“作品”很是满意。
就是走得太慢了点。
她支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不过,她是不会亲自去迎接他的。
腿没断,爬也得自己爬上来。
祁青檀没料到这么晚了,司机居然还在等他。
他甚至苦恼了一路,自己应该怎么回去——他的手机被抢走了、身上现金所剩无几、更别提他甚至不知道家的具体位置在哪儿。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