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俯身咬住她摇晃的乳尖,犬齿陷进樱色乳晕时下身冲刺得越来越快。他滚烫的鼻息喷在她沁汗的乳沟间,声音哑得不像话:“夹的好紧啊殷韵,都快把我绞断了!”
话语间粗壮的鸡巴又狠狠碾过那处凸起的软肉,女孩瞳孔骤然收缩,腰肢像离水的鱼般弹动。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殷韵感觉自己被推到了悬崖边缘,却又被谢如归一次次拉回来,延长这甜蜜的折磨。
殷韵在模糊视线里看到他绷紧的咬肌和潮红的脸颊,紧接着就被拇指按住阴蒂用力揉搓。最后的理智随着剧烈痉挛土崩瓦解,她仰头发出的呜咽被少年吞进唇齿间,内壁绞紧时感受到他同样到达极限的颤动。
射精的痉挛从尾椎一路炸到天灵盖,谢如归绷直的脚背把床单勾出更多皱褶。
他瘫软下来时,浑身肌肉仍微微颤抖,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他将额头抵在她汗湿的肩胛上,呼吸灼热而凌乱,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要死了……”
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却带着餍足的倦怠和意犹未尽的贪恋。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两颗心脏隔着血肉身躯疯狂共振,怦怦的跳动声几乎盖过了房间里残余的喘息。
“好爽,太爽了……太舒服了,殷韵!”他像是着了魔一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嗓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黏腻和撒娇,湿漉漉的吻沿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上,最后轻轻咬住她的后颈,犬齿微微陷入肌肤,像是某种无声的占有标记。
灌满浓精的套子被扯下时,还带着两人炽热的体温,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暧昧的弧线,最终精准地落进床边的垃圾桶里。
趁着殷韵还在高潮余韵中轻颤,他已经撕开了新的包装。
“等、等等……”她的抗议声还未完全出口,就被他突如其来的侵入撞碎成一声婉转的喘息。
谢如归从背后环抱住她,滚烫的掌心扣住她的腰窝,硕大的龟头顶开她尚未闭合的入口时,带出几缕黏腻的清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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