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是讨厌她,而是他们心里清楚,一旦对她流露出哪怕一丝善意,等待自己的便可能是严厉的批评与残酷的惩罚。
殷韵的行动较初始自由了不少,可她毕竟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这里又是鱼龙混杂的赌场,四处都像是隐藏着致命陷阱的禁地。
她已然见识到了人性中豺狼虎豹般的可怖之处,内心满是惶恐,生怕一踏出Karma的私人领地,就会被心怀不轨之人掳走。
Karma也曾提前警告过她,若是在自己的辖区外遭遇不测,她可不会插手。
不仅被断了网络,连一本杂志、一本书籍都看不到,百无聊赖的日子里,殷韵日常能交流的,只剩下囿堂。
起初,囿堂沉默寡言,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面色柔和了许多,偶尔还会像宠溺小孩一样,微笑着揉揉她的头。
变故发生在第二十五天。
殷韵被叫走,说Karma有事找她,她规规矩矩跟着去了,在一个狭小昏暗的房间里安静等候。
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家具,她站在那儿,满心的局促不安,只能将目光投向那面由一整块大玻璃铺满的墙面。
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缓缓靠近。透过那扇巨大的玻璃,她的视线穿透到了另一个房间,入目的景象让她瞬间瞪大了双眼,呆立当场。
那是一间奢华至极的酒店卧房,正对着她的是一张超大号的king?size大床。床上,两个跪坐着紧紧相拥、互相交融的身影正频率紧凑地上下起伏。
率先夺走视线的,是男性宽阔且充满力量感的背肌。
性感的小麦色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泽,上衣被随意地扔在一旁,外裤却还穿在身上,只是裤腰被解开,向下滑落了些许,若隐若现地露出两个性感的腰窝和内裤的边缘。
男人的脑后绑着一根黑色丝带,显然是被蒙住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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