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生长激素价格低廉,药效很猛,副作用强烈,后遗症一大堆,nV孩以后的身T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但只要现在还能喘气,这就足够了。
她分化成了Omega,最适合孕育生产的X别,十个孩子里就她能卖出去。
村子里的人同仇敌忾,想救人很难,说不定还会把自己搭进去。舒晚荻没有亲自翻越大山的打算,她只是个雇主,雇人办事,她掏钱,对方帮她找到合适的救助对象,然后把受害者从一滩烂泥里拖出来。
她的第一次援助失败的很彻底。买卖nV孩的双方都是狮子大开口,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再专业的JiNg英都无法和这些泼民们讲道理,斡旋僵持着,终究落了下风,毕竟nV孩是他们的孩子,在成年之前没有选择的权利。
交易的钱是结婚的“彩礼”,这就谈不上人口买卖,就算找警察也只会敷衍了事再把她丢回有家属在的火坑里。
他们眼里只有钱,那就拿钱办事。可是舒晚荻出了钱他们又反悔,说价喊低了要多加点,已经到这份上了,她也懒得和他们纠缠,还是给了。
加了三次钱才把nV孩带出来,但那nV孩对外界抱有敌意,不仅不领情,还总想着要跑回去找亲人,觉得她家在哪儿,她就得在哪儿。
舒晚荻恨其不争到整个人都快爆炸,她完全无法理解这些被糟粕传统洗脑荼毒后的愚孝思想,当然也可能不是因为孝顺,而是深山里长大的少nV对外界光鲜的一切感到发自内心的陌生和恐惧,这里没有她熟悉的任何东西,nV孩无法独身一人面对这些与她的习惯截然相反的世界,她只想缩进自己脏乱贫匮的壳里,害怕改变。
因为这个nV孩的不领情,他们一群人不分昼夜的奔波劳碌全成了笑话。
她明明哭得涕泗横流痛喊着不要把她卖掉,好不容易把她从蛇鼠一窝的魔窟里救出来,她又哭着吵着要回去。
舒晚荻深受打击,并从中感受到了一种令她作呕的背叛感和浸透全身的无力和恶心。好心当成驴肝肺,是她自作多情了吗?
她需要被认可,但那个人显然不会给她好评,再是恨得牙痒痒,也只能当钱掉进了粪坑里,差人把她又送了回去。
她的责任是拯救而非伤害。
钱到了那些人手里自然是拿不回来的,不过于舒晚荻而言这只是九牛一毛的小钱,那些人的眼界和思想注定了他们过不上想要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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