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她确实信了,他的信息素是荔枝味的。
流出的汁Ye是最她尝过最香醇浓郁的荔枝水。
敏感的nEnG菊被她用唇齿嘬弄,尧杉实在有些承受不住这情浪,哼哼唧唧地乱动,长腿开始不受控地微微cH0U搐,用小臂挡住爽得要哭出来的眼,含混不清地用哭腔说那里脏。
他的清甜,nV孩还没尝过瘾,哪里舍得松嘴。力量b不上他,脚踝就快要从手中脱离,她g脆先松了手,拽着他修长笔直的白腿拉得更近了一点,又将它们扛在肩上,自己则埋得更深。
他实在太Ai乱动了些,上半身不听话的颤抖扭动,让她没法安心品尝清甜的香Ye。
伸出舌头把那滴新溢到x眼的甘水T1aN净,舒晚荻这才不情不愿地抬起头来,不悦地皱眉凝视他缠上绯sE的白净面容,嘟着嘴发脾气:“你乱动什么?”
尧杉伸出玉臂,抬手覆上自己的GU缝,挡住那粒被蹂躏得Sh乎乎的xia0x,生怕她再莽上来。
他也蹙了眉,颇为委屈地说:“那里脏,你别亲……”
“你不是说你洗g净了吗?”
“是洗了……”其实不止信息素的变化,他的身T构造也受其影响潜移默化变了很多。三年时间过去,他早已不再同从前一样需要进行繁琐耗时的灌肠步骤后才能开始享受xa,而是和其他只有一套X器官的男Omega一样,可以没有顾虑的随时发生X行为。但毕竟前二十几年他都是以一个普通Beta的身份活过来的,又是个Ga0科研的Si板学究,总觉得那里面还是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病原T微生物,他不放心。
“那不就得了,我又没伸进去T1aN。”舒晚荻觉得和医学生za可真麻烦,一堆破事禁戒。以前为了节约时间,她要他在上课的时候带好gaN塞,下课再g他就很顺畅。但他不愿意,说自己括约肌会松,非要她耐着心、沉着气,从最小的直径开始慢慢给他做扩张。
尧杉还想说那也是他从PGU里流出来的东西,伸没伸进去都是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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