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悦不断在她耳边引导她:“没有人会看见你现在的样子,也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你可以尽情叫出来。叫出来吧。”
于是南月放开喉咙,尽情地发泄出之前一直压抑着的SHeNY1N声。
詹悦又说:“把你心里想的全都说出来,不管是什么,我不会笑话你的。”
所以南月抱着她的肩膀,抛开廉耻地喊出心里话:“c我…好爽…再大力一点…要泄了…又被主人c到喷水了…师姐…师姐…”
如此纵yu的行为让新入住客栈的旅客以为自己进入了青楼,店小二多次敲门请她们收敛一点,最终都被詹悦用银两打发而去。
终于在第二天半夜的时辰里,两人才消停下来。
南月双手抱着枕头趴在床上,詹悦坐在她的大腿上为她推拿。
“嗯…”南月不时发出舒服的叹息声。
老实说,忽略詹悦会这里抓一下,那里捏一捏的占便宜行为,她的推拿技术还是相当不错,否则当初也不会被她诱惑成功。
推拿完毕后,詹悦侧躺下来,把南月拥入怀中,手掌顺着她的身T线条来回m0索。南月的脑袋枕在她的x口上,两人的R0UT亲密得像是相恋已久的情人,可是她的心感觉不到一丝悸动。
甚至躺在她身上,脑中想的还是师姐。
她想着师姐在情Ai结束后的碎吻,想着她充满柔情的眼神,想着那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轻声细语。每到这种时候她就想要再亲近师姐一点,想要把自己r0u进她的身T内,想要在她怀里蜷成一团。
对师姐的思念再度膨胀得难受,南月只能向詹悦求救,毕竟再如何y邪,她还是一名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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