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良医?两袖清风得三餐不继,想贴钱救人但没钱买药材,最终只能看着病人Si去,还被怪责没有尽全力?还是被刀架在脖子上,被威胁不救那些富得流油的人就要眼睁睁看着家人的手指一根又一根地剁下?”
南月瞠目,原本因为气愤而挤在一起的五官逐渐放松,那批判的眼神也变成了探究:“...这是你的往事吗?”就连声音就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不是,只是听书听来的。”
“...”
南月深深地x1了一口气,再一下子全数呼出。已经歇了的怒火难以短时间内再起,只留下深深的无奈感。
“更何况,”詹悦等南月对上自己的眼睛时再继续说道:“这颗丹药我是为你特别炼制的,只为了让你今晚放松一点,没有打算会大量炼制。”
这么说,自己还错怪她了?
南月感到可笑地摇了摇头。
药还是cUIq1NG药,自己之前也还是在没有同意的情况下跟她发生了关系。
不管这y医最初带着什么心态做事,结果也还是这个结果。
南月把手中捏成几块碎片的药塞回给詹悦:“以后不要再制作这种药了。”
千言万语只能劝诫这么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