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月看着张大爷的背影微微蹙眉,她和沈约对上目光,显然他也意识到了张大爷的反应奇怪。
那扇落锁的门被推开,张二牛依旧被绑在椅子上,额头还有撞门留下的伤,脸上和身上的血已经被清理g净,嘴里塞着的布也换了新的。
看到几个人出现,张二牛又开始“唔唔唔”的喊了起来。
张大爷取了他嘴里的布,张二牛大张着嘴,空荡荡的发出几个音节。
“啊啊啊……啊啊……”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长溪。
长溪看到他的惨状,有些不忍的别开了头:“抱歉,二牛。”
空气沉寂下来。
覃月盯着张二牛,他发呆半晌,眼睛忽然红了,然后放声哭了起来。
从见到长溪开始,张大爷就闪躲着眼神,此刻正低着头给没有手脚的张二牛擦眼泪。
“当年长溪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覃月问。
张大爷动作一顿。
匕首突兀的出现在手掌间,覃月的声音冰冷:“你和张二牛,当年到底做了什么?”
张大爷的声音像是锈了的电锯拉过枯木般嘶哑:“当年村长要给他们那个T弱多病的儿子找媳妇儿,又看不上村里人,就让村里人出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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