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哥哥差不多半个月就能醒过来,她打算等他醒后再让人去告诉妈妈,这样她就不会太难过了。
如果哥哥没能及时醒来的话,到时候再说也不迟,半个月不算短,但也不算太长。
萨米走后,董昭月放下手里的平板,走到哥哥的病床旁边,一动不动地盯着他虚弱的模样。
她刚才翻遍了各大媒T发布的新闻,从里面的报道来看,几个月前她被绑架的那段时间,正好在州长选举前夕,而哥哥带她回家那一晚,就是记者指责他暗箱C作那一晚。
那时在车上,董昭月问他拿了什么和陆聿森做交易,才让他同意放她走,董昭年说不是什么大事,让她不要管。
但现在,结合新闻的报道和之前发生过的绑架事件,董昭月忽然想明白他们之间的交易是什么了。
董昭年口中所谓的小事,让他在别人手里落下了把柄,还被害得出了车祸,而这一切,全都源于她。
董昭月目不转睛地望着董昭年苍白的面庞,终于无声地哭了出来。
原来都是因为她,哥哥才会被拉下水,才会受制于人。
安静的病房里,董昭月哭得肩膀一颤一颤的,一种命名为愧疚的情绪压得她喘不过气。
就在她快呼x1不过来之际,病房门口被敲响了。
“小姐,你在里面吗,董先生过来了。”门外响起了方宇的声音。
方宇是董昭年身边最有能力的私家保镖,在他们家工作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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