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好点了吗？”

        她看着他，点点头，喉间涌起一点mIyE。

        如果是别人，估计第一句首先是“下次小心”“你怎么那么笨”“你怎么不多注意”的隐隐责备，给人伤上加伤。

        他不一样。他总先安慰她，先去抚平她的痛处，让人感到他是真的心疼。

        她想说一点点痛，已经好了。

        但她忽然舍不得他的手心，那点他的温度，即使微薄。她低下头，当自己还在剧痛。

        水龙头一直涌出，哗哗作响。

        他们看着水，默不作声。

        一时说不清，这里是喧嚣，还是寂静。

        也分不清，她是欣喜，还是疼痛。

        夜sE浮游，淡淡月光下，他的手心慢慢往下，握住了她的手，还痛吗？他问。她看了他一眼，慢慢摇头。

        忽然地，他牵起她的手，往他脸上挨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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