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她留下，不是不可以，但是她要证明她存在的价值足以抵消这一次失约带给旅团的损失。”库洛洛总是那么理智地从旅团的角度平衡每一个决策的利弊，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和说要把艾b送给第六区做实验时的语气并没有什么区别。

        正是这样完全看不出真实感情的冷静，在过去的两个月里一点点敲碎了艾b身上所有的保护壳，把她变得柔软乖顺，任人把玩。可现在无助的nV孩有了救星，一听到库洛洛的声音，nV孩就把自己的身T尽可能地贴在飞坦身上，甚至恨不得掀开他的斗篷钻进去躲起来。

        “那要怎么做？”

        飞坦放下手顺着记忆m0了把艾b剪短的头发，触及柔软的发丝终于让他x腔里翻滚不休的恶念得到了安抚，语气也跟着没那么生y了。

        “让她开念吧，如果能够变成念能力者，至少我们也能多一个助力，如果失败的话……”

        那也可以让她在这里就结束痛苦，然后把尸T交给他们研究。

        后面隐藏的话库洛洛没有说出口，但飞坦和艾b都不约而同地理解了他隐含的意思。飞坦低下头看着已经只剩下半条命了的nV孩，她还能坚持下去吗？她那么弱小，受了委屈只知道哭的小东西，真的能抗得过开念吗？

        “开不了念就会Si，对吗？”

        艾b已经止住了啜泣。毫无血sE的脸，乌紫的嘴唇配上血红的眼睛，看起来如同厉鬼。她直gg地盯着库洛洛，认定他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让她活着离开这个房间，所以才提出这种九Si一生的条件。

        但那又如何？

        这样委屈蜷缩在一角，把所有生的希望都寄托在别人的施舍上的生活她已经过够了。库洛洛施加的魔法一旦被打破就开始疯狂反噬，受够了苟延残喘的生活，艾b此时宁可自己Si了也要让库洛洛的计划受阻。

        愚蠢的艾b根本没有意识到，哪怕飞坦还没有真正表露出原谅她的意思，只是站在了她的身旁，她就已经忘记了所有在库洛洛面前的唯唯诺诺，像找到了靠山一样躲在飞坦身后露出尖细得可怜的獠牙。

        “阿飞，我要开念，你帮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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