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叫检查身T?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吗?难道你也这样被你的表姐检查过身T吗?密密麻麻如针刺的嫉妒让我的眼睛开始酸涩,酸涩愤恨的滋味疯长蔓延,想要毁掉什么东西的冲动让我开始挣扎。感受到我的抗拒后,芙蕾塔移开了在我锁骨上细细的亲吻,擦了擦带着些许晶莹过的嘴角。
“小艾b,放松,开个玩笑嘛。小伊,我就说了她会生气的,你还要我陪你演戏。”
伊路米没有回她的话,而是继续了芙蕾塔刚刚做的事情,在我被解开的领口处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红sE的印记。
“行啦,小伊,不用在我面前表演你们感情多好了。”
坐回到之前的位子上,靠在沙发的另一头点上了只烟,芙蕾塔慵懒地样子让我的嫉妒都维持不了,成sHUnV人的魅力让我这种视觉动物都无法抵挡,又有什么立场去指责伊路米呢?
“我和芙蕾塔没发生过什么,我只和你一个人做过。本来只是想和你开个小小的玩笑,不哭了啊。”
伊路米说了我才意识到眼泪已经打Sh了两腮,原来之前被迫在西索面前打开身T的梦魇又一次笼罩了我。但当眼前的第三者换成是nVX后,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b起自己被别人享用身T,我更无法接受的是伊路米被别人享用。
因为自己被迫失去了理所当然指责对方的道德高地,所以更加害怕与自己病态相连的另一半将目光投向他人。b起伊路米只在乎控制yu有没有得到满足,我发现自己的占有yu原来强得让我胃酸都开始分泌过多,内脏烧得疼。
就像夏野是只属于自己的小狗。
伊路米也应该是只属于自己的才对。
把他弄坏掉。
把他变得和自己一样。
这个念头宛如某种具有诱惑力的,成瘾X的药物般,令我上瘾,忍不住翻来覆去的思考。在每一次头脑闲下来的片刻,那些被繁重事物和训练压抑的畸念,终于裹上粘稠Y冷的黑泥,悉数翻涌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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