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乖巧地待在他的臂弯之内。
男人一直没有应声,但还好他也只是静静抱了她几个呼x1的时间,就自行松开了双臂。
兰珊如梦初醒,一瞬间又为自身懦弱逃避的心态更觉羞惭,对男人隐约感到陌生的奇怪感觉也回来了,她立刻轻轻朝后移动,直至两人躺着的距离大于一拳,才稍感安心。
她醒来后几番剧烈情绪波动,所思、所想、所见,每一项都冲击巨大,便是此时耳边碎发与枕头蹭擦的轻微声响,都仿佛从她耳道钻入颅中,一下下切锯着脆弱的神经,让她不自觉地紧张。
她其实还想继续朝后再挪的,因为就两人目前的距离,男人一抬手,好似随时还会轻松将她拉入怀中——她怎么会有这种设想,明明敖潭最不喜她过于靠近他。
他刚刚会抱她……也可能只是因为七录殿内遗留的yUwaNg残留在作祟,属于昏迷骤然醒来后的一时反常。
嗯,一定是这样。
兰珊未必不知道,自己的这番猜测是一种自我搪塞。
但她现在也想不出别的理由,又急于寻回平常心,便是隐隐意识到是自欺欺人,她也还是将敖潭的举动尽可能地合理化。
男人身上特有的龙涎香气息萦绕四周,仿佛一只无所不在又无形无状的手,不断挑动她本就理不清头绪的记忆之弦,让零零碎碎想起了一些些前情,与很多YinGHui凌乱画面的她,根本无法放松心神。
只是,兰珊又本能地觉得,若自己躲避敖潭的动作太明显,似乎……不太好……
她无暇探究自己为何会萌生这种想法,以及“不太好”是怎么个“不好”,她只是依照直觉行事,咬唇歇了心思,未再挪退。
国师谭看似冷淡平静,实则刚刚出手抱她,就是一种试探。
保险起见,他带她回来后,用笑忘术抹淡了她在七录殿的一些记忆,跳过他用流血受伤给她施压的部分,重点淡化的是他用言语行为半引诱半b迫她的那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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