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按住她肩头的那只大掌忽然微微加重力道,兰珊只当男人是在提醒她,即便此时只有他们二人在室内,也别出差错。
按照往日已经做过好些回的步骤,此刻她应该受到他安抚,小声再哭几下,确保室外守卫的弟子能够听到便是。但也许是心里太不安了,她咬了咬唇,带着鼻音话中有话地问道,“明日,真的能一切顺利吗?”
外面守卫的弟子只知道门派中将有一场重要法事仪式举行,青宇、国师、兰姑娘都会参与,但其余的,他们不清楚,也不会问,只是每日将这边的情况禀报给掌门北华。
国师谭先是松开了兰珊的肩头,而后在黑暗中暗退一步,坐得离她远了一点,这才手掌抬起在空中虚点一下,桌上的灯珠便无火自燃。
乍然充盈满室的光亮令她眯起眼睛适应了片刻,从而也就错过了男人看向她时的深深眸sE。
他果然等到了。
她终究放不下那三个男人。
甚至于,连对他忍住这个问题别问,都做不到。
以前的兰珊从不会质疑敖潭承诺过的事。
“你在担心?”国师谭自然不会戳穿她真正想问的是什么,“我吗?”
对兰珊来说,她有些意外,他怎么忽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但顾忌到隔墙有耳,少nV虽愣了一瞬,还是低头“嗯”了一声,以示配合。
敖潭一定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问的又是谁,若非他是冷心冷情的敖潭,换了其他任何人问她的这个问题,都仿佛是一种讽刺。
可敖潭……是不会问这种,担心不担心他的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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