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笑了笑,“帮你r0u一r0u,这里有印子。”它说得坦然,兰珊低头一看自己的肩膀,忽然意识到自己从刚刚就一直顶着这一身被狠狠疼Ai过的痕迹在和它说话,终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羞窘。
“啊!”她把药膏往白蛇怀里一塞,有些尴尬地拉起布巾,试图掩住肩膀。
白蛇忍俊不禁,“你怎么上药上一半就撒手不管了?”
兰珊咬唇,什么心事都先放到了一边,被它亮晶晶的眼神弄得手足无措,“你刚刚怎么不提醒我……我的肩上……有……”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想说却又不好意思。
白蛇叹了口气,感叹自己果然命苦,自己动手继续上药,顺便说,“你身上哪一处我没有见过,这点印痕也没什么,我连你和他们欢Ai……”
“你不许说了!”兰珊飞快地打断它的话,双颊绯红,看着好像都要冒热气了。
白蛇就真不说了,它低头凑近她,眼神清澈却带着一丝戏谑,看着她眼睫毛仿佛小扇子一样眨了眨,这才问:“你害羞啊?”
兰珊瞪它一眼,不说话。
“你那样……是真好看。”白蛇抬手轻轻刮她的鼻尖,惹得她鼻子痒痒的,“不然我g嘛浪费闻道石存下来。”
“你赶紧都给我消掉!”兰珊脸颊的温度都要熟透了,白蛇就是在妖怪里都属于独树一帜绝无雷同的一款,这都什么癖好!
白蛇无辜地看着她:“那下次我要再演sEyU熏心的戏,不会了又没处学,可怎么办?”
兰珊的话被一堵,随即想起什么:“你之前不是给人家当过上门nV婿嘛!怎么不会了?”
“一没拜堂,二没洞房,我上哪儿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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