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有所思地低下头,青丝垂下掩住半面粉颊,从青宇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嘴角轻轻弯起一个很奇怪的弧度,似乎是想笑,但是没有成功:“哪怕我不贞、不洁、不清、不白吗?”
四个“不”像是一把刀,扎进青宇的心里,先是一道尖刃刺破肌肤,再又刀刃朝里连推带刺,划开血r0U骨骼,直到抵住心脉,鲜血淋漓。
他的心疼得一缩!
“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他捏住她的下巴,b她看向自己。她这样的情绪不对,他要阻止她继续沉浸下去。
她被迫昂起下颚。眼尾虽红,她的眼中却不见泪光,像是眼泪已经g涸了。
她就那样清醒又清明地看着他。
“我说的是事实。”红唇轻启,吐出的言语如刀剑加身。
这是青宇第一次在她的身上和眼中看到漠然。那是一种很疏离很平淡的情绪,与她一贯的娇俏活泼任X娇纵格格不入。
正因为疏离和平淡,所以分外令人感觉触目惊心。
他收紧了抱住她的臂弯,明明人就在他怀里,他却有种她并不真实存在的错觉,不安陡生。
他曾是无垢城战无不胜受人膜拜的执剑长老,如今却再也做不到心无忧怖,亦无挂碍。
“我没有这么看待你,也不会这么看待你,你不要妄自菲薄。”他沉声道。
她眨了眨眼睛,眼神明亮得简直有些缥缈,像是天边随时会消失的星星。
她忽然觉得“情愿”这个幌子真是绝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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