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私人名下的财产,你们就放心地住在这里就好了。平常会有管家在这边,你们尽量不要外出,若是需要什麽跟管家说就好了。」
池琅晏看着这栋JiNg致的欧洲式建筑,不禁更加好奇周渚放到底是什麽身分,而他又为什麽要帮秦瑀深到这个地步?如果说是因为大学时的友谊,这明显超过太多了好吗?至少,他自己不会为了普通的大学同学就做到像周渚放这样的地步。
还是,秦瑀深和周渚放背後的势力做了什麽交易,而周渚放只是中间人而已?
「好,这次真的谢谢你了。如果见到了周叔,帮我跟他问个好。」秦瑀深真诚地对周渚放说道。
「我爸他啊……我也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他是个大忙人,但是一听我说你出事了他就立刻安排好了一切,还让我快去接应你!」
周渚放露出了稍显落寞的神情,但是只有须臾之间又换上了笑脸。当然,这个瞬间还是被秦瑀深捕捉到了。
「但至少你们都有可以当棋子的实力,而我……除了有儿子的身分以外,也没有什麽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周渚放叹了一口气,只是拍了拍秦瑀深的肩膀。秦瑀深会心一笑,不再多说什麽。
到了各自的房间以後,池琅晏陷入柔软的大床中。自己好像经历了很多事,以後该怎麽办到现在都还没有头绪,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突然,杜若舒从池琅晏的床边探出头来:「池哥哥。」
「小若,你怎麽在我房间,你应该也有自己的房间吧?」池琅晏被吓得连忙坐起身,看着趴在床边的杜若舒,急声问道。
自从杜若舒讲了那些意味不明的话并变得呆愣以後,过了几天也就恢复正常了。那个被池琅晏视为第二人格的存在就没有再出现过,接下来的她都是他认识的杜若舒了。
其实池琅晏很想要唤醒杜若舒T内的第二人格,问他到底那天说的话是什麽意思,为什麽他是他们中唯一的,那个唯一又是什麽?
但他又不敢赌,如果再次将第二人格唤醒又会发生什麽事情,如果第二人格造成杜若舒彻底失控,这一个後果不是他一个人可以承担得起的。
「我有话想要跟池哥哥说,这个话不可以让二哥知道。大哥,也不知道。」杜若舒一脸认真地说道,虽然在说到秦牧尘的时候神情十分落寞,但好在情绪也不会再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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