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教室。
我好几次在换课的空隙也跟她们聊几句,她们虽然没有明确表明不想跟我说话,但却总是敷衍地回应我,或是直接忽略我说的话。说不难过也是骗人的。
我一个人拿着便当到靠近学校後门的小花园,这里是我这几天逛校园时发现的宝藏之地——几天过去,都没见到有人来这里,而且花园中的长椅正上方有一棵大榕树,坐在这里用餐特别的凉爽。
如果身边能有朋友陪伴,那就更好了。
我努力不去想自己是否再度被冷落,只是静静地看着小花园中,那抬头挺x、向着太yAn生长的太yAn花。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有点像太yAn花一样,总是向着朋友、追随着她们,只为了想成为那一个对她们来说,特别重要的朋友。
但,我要什麽时候才能在她们面前抬头挺x?
吃完便当,我走上阶梯,突然听见楼梯上方传来了讲话声。
「邓易宇今天竟然没来学校。」
「欸,我记得他从来没缺席过对吧?」
听见熟悉的名字,我竖起耳朵聆听,脚步也立即停下。
她们说的邓易宇,是我知道的那个吗?
「应该是家里有什麽事吧。」
「但我记得他不是……没有父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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