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朱絮心的控诉,赵墨衿放声大笑。
原来,朱絮心还记得,记得是赵墨衿教会她怎麽笑。
「心心,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觉得你像什麽吗?」
朱絮心没有回应,只是盯着赵墨衿瞧,等待对方的回答。
「像一个没有心的娃娃。」
赵墨衿没有抬头,他的视线落在其中一张照片。
那是朱絮心的个人照,那是他们第一次参观学校的图书馆,照片里的朱絮心正认真地绘本,沉溺於童话故事中的世界。
抚m0照片,赵墨衿的眼神变得温柔且心疼,「後来才知道,你不是没有心,你只是格外擅长藏心,没有人能m0透你到底在想什麽,即使我和你相识十二年,也依旧走不进你真正的内心。」
他宁可Ai人无心,也不愿意Ai人藏心。
没有人再开口,沉默是一阵袭来的大浪,卷走了一切,淹没了他们。
「赵墨衿,有记忆以来,我第一件学会的事情就是看人眼sE。」朱絮心率先打破尴尬的气氛,她自我剖析,向赵墨衿坦承:「如果我不会看人眼sE,我会Si,那个男人会把我打Si,妈妈也可能会拉着我一起去自杀。」
外人看见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父亲家暴、母亲崩溃,而孩子则是封闭不相信他人……
可这个家庭早已烂透了,好似一颗被虫蛀蚀的桃子,不只是外皮坑坑洼洼,连果核如此坚y的东西,也被咬得残破不堪。烂得让人不该留恋,偏偏又成了朱絮心一生不可得的执念,理智劝说着放下,感情却咆哮着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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