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五十株灵草已经在手,他亲口提出的要求,她已经做到了。他若由着心里的不舍,再找借口还想继续留下她多待片刻,只怕会适得其反。
而且,她是偷偷从归元城溜出来的,回去得越晚,暴露的风险就越大。
瑶光君虽然X格包容端方温润,恐怕也不会纵着本就受伤的小徒弟这般任X乱跑,那她免不了要受罚。
她身上还有伤,瑶光君大抵不会重罚,只是,倘若她的师傅罚她禁足,他接下来还想再和她像今晚这样见面,岂不是更不容易?
世间皆道,萧家少主年纪轻轻便临大能之境,心X坚毅,做事果决,既有风雪之姿,又兼雷霆手段,谁又能想到,有朝一夜,他会戴着一张媚妙惑人的青狐面具,面对挂念了很多年的少nV,一言一行都要再三斟酌。
“不多不少,正好五十。”萧青收起了灵草,“今晚就此别过。明夜,你还会来吗?”
作为债主,不是可以直接要求她明晚来吗?这人偏要有此一问。
但顾采真了解萧青的X子,他既然这样问了,其实就是希望她来。
果然,还是眼前这样年纪小的萧青更好看透。
长大rEn的那个常年面无表情惜字如金,虽然对她的要求从不拒绝,怎样都肯配合,实则心意难以捉m0。
说句实话,顾采真前世一直没闹明白,到底是从何时起,萧青就对她用情至深到那样匪夷所思的地步。
虽是她故意接近引诱在先,但最终取得的成效能好到那种程度,她倒也是万万没料到。
“如果有时间,我会来的。”她没把话说满,毕竟自牧峰上可不止有一双眼睛会盯着她,“我不方便每晚都出来,见谅。”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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